“公子若是这么安排,也不是不行,只是这生意不该开在慈州,放到咱们雍州干。”
大管事的意思很明白,若是这种邀买人心的一时之举,还是放到本乡本土去做。
“反正就是那几车本钱,便宜这些慈州人不如便宜咱们自家乡党。”他说着看了看旁边的管事们:“三公子倒是给我们派了个好买卖,这赚钱的生意费心,赔钱的买卖可谁都能干。”
一席话把苏彻都逗笑了。
“这生意赔不了。”苏彻看着几位管事。
“公子,知道您心善。”大管事说道:“这慈州自古便是鱼米之乡,收了慈州的粮食,去建康贩卖,也算是门细水长流的买卖。”
“可是如今慈州刚刚遭灾,咱们要在这里起号做生意,粮食就要从江州去运。可慈州这边少了产量,建康那边的需求可不会少,不止江州的粮食,就是荆州的粮食都会跟着涨起来。”
“公子若是有心做些细水长流的好事,我们今年就先把这附近的农田逢低买一些,比他们本地的豪绅开价高一些就是了。等过两年慈州缓过气来,我们的田土也有了粮食,咱们在做着小斗入,大斗出的好买卖。”
苏彻点了点头,大管事的话确实是老成之言。
若是按照这个方略操办,的确是能够让这门生意在慈州立下根,但是苏彻手里的本钱丰厚。
不用再费这些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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