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自胸口喷涌而出,周身阴气覆盖,不时闪动一张张咆哮的狰狞鬼脸。
如魔,如神,半生,半死。
可此刻苏彻的内心却从来没有如此欢畅。
那是本性得以张扬的痛快。
不错。
生死关头,恣意纵横。
原来这才是我。
苏彻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是这样一个人。
是什么时候忘记了这样的性子呢?
是在一次次朝九晚五的路程上,还是在日常生活的琐碎里,还是在他们的尔虞我诈、皇图霸业之中呢?
有些勇气和果敢原来就摆在自己身边,它就像是一口利刃,从来不需要磨砺,只是许久没有使用,以至于你曾经忘了自己胸口处还曾经有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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