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莽撞,那种冲劲。
所以实叉难陀觉察出了苏彻的“年轻”。
如果只是年轻,实叉难陀不会如此在意。他更好奇的是,眼前此人周身早已沾染不知多少红莲业火,却依旧敢站在自己面前。
先有自爆根基的妖怪,后有明知一死也要舍命一击,现在又有个沾染了不知道多少业火也要拦在自己面前的家伙。
这中土的妖怪什么时候都有这等铁骨了。
“太子在中土做下好大事业,今日来同太子算一算账目。”
慈州上下不知道多少性命,那些饿鬼在中土犯下的种种杀孽,今日也到了算一算总账的时候。
“雪夫人,这是何人?”
不知为何。
实叉难陀忽然问了一句。
他不喜欢雪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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