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身份,这位是杜陵苏氏的纨绔,背后还站着个老苏,根本不怕你身上的虎皮。
论修为,大家都是还丹,虽然自己是已经炼就还丹,苏彻不过是定鼎枢机,可终究没有定罪,你使出那些手段,那不就等于是直接火并?
李一真现在有些后悔,没有带几个精通刑名的老吏过来帮着问话,让苏彻在这里绕来绕去,谢夫人长,谢夫人短的。
他对高门大族之间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没什么兴趣。
你苏三就是睡了王鉴的老婆里里外外都睡明白了,跟武陵郡王失踪一事又有什么关系。
“我说苏理刑,你这样绕来绕去,有什么意义吗?”
李一真冷眼瞧着苏彻:“你愿意东拉西扯,我也有耐心陪你,念叨一个月总能说到你见武陵郡王了吧?”
“吭,吭。”
熊绶忽然结束了他的玄门静心神游之旅咳嗽了一声。
李一真转过头看着这位同僚,不知道这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们关系算不上多年的知交老友,然而大家在御史台行走,表面上还是颇为融洽。
熊绶的眼睛在李一真手上扫过,他低下头一看才发现黄鱬的眼睛里正冒着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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