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我老人家没有美人作伴,便说随便走走,在走廊里看见了这小子在那里被鬼打墙。就把他顺手捞了出来。」.
还真是顺手。
苏彻估计阴阳法王早就算计到了这一层,不然也不会在下面几次三番的拱火。
为的就是让自己多显露些手段。
估计司空徒的这处据点,他都已经来探过好几次了。
「那就说说吧。」
苏彻看了一眼下面的玄圭:「我救你什么啊?这日子挺舒服的。」
玄圭看着上面那位容貌颇为俊朗的鬼斩柳大爷,眼泪不住的往下流。
这眼泪倒不是说他这几天日子过得有多苦。
毕竟玄圭这几天可以是说爽到腿软,他只是想起自家沦落至此的境地,心里面哀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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