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睿?他那是能熬。你我若是能熬死四代帝王,一样也会如他一般超然。”
韦怀文说着摇了摇头:“只是不知道日后史书上会如何评价你我今日之举。”
“韦帅也算是饱读史书,我也不与你提什么民贵君轻的大道理。”苏规站起身来,轻轻解下身上的蓑衣,露出内里玄色的鹤氅:“自中古以来,王朝变易,江山换主数不胜数,韦帅能记住几个废立天子之臣?又能记住几个被废之君呢?更何况这等虚名与我们又有和干系。”
“还是你看得清楚。”
韦怀文同样收起钓竿。
“不过慈州之事……”
“韦帅觉得我做的不对吗?”
苏规轻轻一笑。
“会不会让小一辈心里起了间隙?”韦怀文摇了摇头道:“毕竟有谢家前车之鉴,莫要好好的一个晚辈,给生生养成了仇人。”
“会吗?”
这位被尊称为“苏公”的大梁柱石眼神清冷的望着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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