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习武也算多年,应该知道借力打力的道理。这宫城之中的阵法已经被高人梳理,彼此之间连成了一系,你越是向前,便越会惊起其他法阵的反应。”
宫城之中,那无数禁法的共鸣愈发明显,即便是尚未进入这午门,苏彻也已经能够感受到一种排斥。
就好像这一方天地已经厌弃了自己的存在,将自己视为毒瘤恶疮,意图除之而后快。
“不应斗胆请公子随我一同退下,苏公那里一定会给公子一个说法。公子若是再往前走,恐怕会影响大事……”
“不碍事的。”
苏彻淡漠地说着:“你回去吧,我只不过是想见见那位陛下。”
若是在之前,苏彻面对这仿佛如蛛网一般布置的阵法恐怕毫无办法,只能以最费力的蛮横手段破去。
不过今日的苏三公子再非吴下阿蒙。
郁离子的特训不仅教会了苏彻如何在斗法中保全自己,更难能可贵的是教会了苏彻一种思维。
一种如何理解法则并将之运用的思维。
苏彻的神意仿佛蛛网一般向着眼前的阵法威势蔓延而去。一切神通法术都有其自己的根基,阵法也不能例外。构成阵法的基石便是天地之间无处不在的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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