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原本就是建康埋过来的钉子,还是单纯的贪生怕死,苏彻并没有兴趣去探寻这背后究竟如何。
“卑职愧对理刑,愧对诸位兄弟,李一真那个混账手段实在是太过狠毒,他们又有王命在身,卑职,卑职实在是……”
“朱彝和陆柏都在下面?”
“是,缇骑的弟兄都在狱中,史千户、陆柏与朱彝两位兄弟都在最下一层,不过卑职无权下去,都是由宫里面的人单独看管……”
“下去吧。”
苏彻看着地牢的入口,这低矮的屋檐下转悠着太多血腥味道。
自己不在的这几日,慈州的缇骑们过的一定不怎么愉快。
牢房之内,刑具上沾着曾经主人的鲜血。
不必苏彻多说什么,杨赤心当前将里面被困的缇骑一个个解开枷锁,嘴上不停说着道歉的话语,不过这些缇骑之间彼此双目对视一番,却是终究归于无言。
苏彻没有说什么。
缇骑内部父子相传,都是大梁当年开国时的元从子弟,可以说是早已经与朝廷融为一体。如今遭逢了这样的变故,他们自然是有怨气,有愤怒,但也有这么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从小就形成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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