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在学校,这是姜予平常接受高尚知识的地方,可是他现在却在画室被傅佑庭摸屁股,强烈的羞耻心让他浑身的反应都格外剧烈,尤其是内裤里边,他一兴奋嫩逼就湿乎乎的。姜予的手搭在傅佑庭胸膛,也不知道是欲拒还是欢迎,他也不敢去看傅佑庭,活像个被土匪欺负的小媳妇。

        但这个土匪是高知精英,有钱还帅,屌也大,就是人太坏了。

        “你不会想、想在这里……不可以,这里是学校……!”

        姜予还是很抗拒的,但是傅佑庭每个动作的性暗示都那么强,他几乎一下就能察觉到这个老男人想在自己的教室操自己的逼。傅佑庭把他抱到讲台上,分开那双又细又长的腿,姜予像个瑟瑟发抖的猎物,而他就是个游刃有余的猎人。傅佑庭浑身的气场瞬间从禁欲变得色情起来,尤其是他用青筋分明的手扯松领带的动作,从窝在他身下的姜予视角看来,性张力已经拉满了。

        “就因为这里是学校。说不定等会儿你的逼水还会溅到你的画上——我光说句话,已经湿了?”

        傅佑庭伸手脱下姜予的裤子,结果看到内裤底部已经洇湿了一大块,隐隐还冒了腥味。他挑眉戏谑地笑笑,姜予捂着脸辩解,但他其实早就湿了,这具身体真的淫荡到被傅佑庭随便撩拨一下就能发情了,别说傅佑庭想操他,有时候明明是他的逼先馋人家的大鸡巴,在内裤里疯狂流口水。

        “没湿……呀啊!别摸、别摸阴蒂……唔啊啊……”

        “上次谁说我秒射,牙签男?”

        “不是我……你怎么那么记仇啊……嗯哼……”

        傅佑庭没有直接脱下他湿哒哒的内裤,而是往旁边拨了些,露出下面那口堪称泥泞的小逼。因为一直被内裤勒着,被逼水泡得又肥又厚的阴唇只能惨兮兮地堆在逼口,傅佑庭伸手去摸了满手粘腻,就好像捏住了什么满是黏液的蚌肉上一样,而且姜予的逼颜色也漂亮,艳丽靡红,完全不是清纯的色泽,还敏感到不行。傅佑庭只是用指尖搓了搓冒头的阴蒂,姜予就开始哼得跟只猫似的。

        “乖宝宝,帮我把鸡巴拿出来。”

        姜予本来就被揉阴蒂揉得神志不清,还要被迫听到这么直白的骚话,傅佑庭怎么说也是豪门出身的,到底是怎么面不改色地说出帮拿鸡巴出来这种无比低俗下流的话呢。姜予脸是红的,眼睛也是红的,整个人跟小兔子一样,傅佑庭居高临下地打量他,下次一定让姜予试试兔女郎,那种把男人胯下的胡萝卜努力吃进骚逼里的兔女郎。

        “流不流氓啊!这种话……真的不可以在这里,别人会进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