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管什么长辈的尊严了,何抒年只觉得委屈地想哭,傅琛不仅把他当成随便可以操的了,还想这么粗暴地破处。傅琛讶然,似乎有点没想到,随后软下来亲吻着何抒年披散下来的长发,而何抒年竟然被一个小自己那么多的男孩哄了,还说的是什么宝贝我鸡巴轻点不让你那么疼。

        “你不恶心,是我的礼物,你真的很漂亮。宝贝,把你交给我就好……”

        傅琛一边扶着自己的鸡巴小心翼翼地操进去,一边又摸摸何抒年的鸡巴和阴蒂,好让人没那么痛。在捅破处女膜的时候何抒年又哭出来了,真的太太太疼了,傅琛的鸡巴跟驴屌似的。傅琛也不急着动作,任打任骂的,直到何抒年脸上没有了眼泪,只剩下潮红,他的表情越发媚情,大概是尝到被鸡巴操的甜头了。

        “唔……你动吧。”

        反正都丢人地被欺负哭了,何抒年也不想再咬着嘴唇了,他环住傅琛的脖子呻吟起来,傅琛也是被紧致销魂的处女逼搞得头皮发麻,压着何抒年大开大合的操逼,爽是真的爽,可是他五分钟后就射了……

        何抒年:不应该啊……他好像才二十岁,怎么就早……

        何抒年不知道傅琛也是处男,看他熟练的床技还以为是老猎手了,内心还有些同情傅琛,说不定自己当1都不止五分钟呢。傅琛显然也很尴尬,他还不能自如的控制自己的射精欲望来延长性爱时间,都说处男逃不过快男定律,他也没逃过。

        “没事……都是可以治的,我先去洗澡……”

        何抒年想给傅琛留点自尊,可他前脚刚走进浴室,傅琛就一脸委屈地跟了上来:“我要跟你洗……”

        这边傅琛还不知道何抒年还以为自己早泄,刚刚上完床都会产生过分的依赖感,他就想黏着自己漂漂亮亮的美人秘书。洗着洗着傅琛竟然又硬了起来,这次操逼倒是格外的久,他被傅琛抱在浴缸里面观音坐莲操,又被压在洗手台上对镜操,久到何抒年都恍惚觉得自己要被这个男孩操死了,还体验到潮吹这种极致的性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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