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从耳朵留恋到姜予的脸颊和嘴唇,可惜姜予睡得沉,这点程度根本醒不来。傅佑庭把他的睡衣往胸口上推,柔软的布料堆叠在白嫩的奶子上,那两颗被男人玩得骚红的奶头此刻已经挺立了起来。这具身体常常被性爱滋养,分明那样性感和成熟,有着少年抽条的纤长和柔美,洁白的床单和米色的睡衣又让姜予看起来如此幼齿,像未经人事的处子。

        傅佑庭咬住他的奶子,把整只奶球吮进了口腔,灵活的肉舌抵着那一圈淡淡的奶晕打转,让中间久久不得抚慰的乳尖更加难耐激凸,像是爆熟的红樱桃。在傅佑庭含着湿热的奶头咬下去的时候,姜予腻腻地叫了一声,双腿也不自觉夹了起来。

        每次被男人嚼着奶头钻进奶孔里,姜予就要受不住地挺着腰发骚,但现在依旧没醒来。嘴中的肉粒红肿软韧,似乎还有着浅淡的奶香味,再咬重一点就能吸出奶水的荒谬幻想让傅佑庭的齿关更紧了,一下比一下重地嚼着可怜的奶头。

        他的手也没有停下,微微拉低了姜予的睡裤就急着探了进去,小内裤把浑圆肥翘的臀肉完全包裹起来,傅佑庭摸到内裤底部,那里有着软肉顶起来的小逼轮廓,光是指尖轻按骆驼趾,都能完全隔着内裤陷进去一个指节,可见这只肉逼有多肥厚饱满。

        男人的指尖把内裤挑到一边,骚逼湿热的水汽瞬间扑了出来,把傅佑庭的手都烘得湿黏。他的骚宝宝在被吃奶头的时候就流水了,现在的肉逼黏黏糊糊地摊满了骚汁。傅佑庭也没客套,并着两指刮了刮两片肥糯的肉唇,然后夹在指缝中揉搓,阴唇包裹着蠕动的逼缝和勃起的阴蒂如同包饺子一样在男人手里狠搓,肉逼兜不住的骚水全部从阴唇中被挤得飙溅出来。

        “唔……嗯唔……什么……”

        姜予被指奸得不安稳了起来,眉头紧皱着想从这噩梦中挣扎出来,他梦到自己被一条灵活的水蛇强奸了,水蛇用细长的身体把他堆叠着的逼唇卷起来,裹着自己敏感的阴蒂不断翻动着,他可怜的小逼已经泄了好多水,可惜全部被水蛇堵住了。

        接着水蛇松开了他的阴唇,拱开两片肥嘟嘟的肉露出中间湿红的小缝,长长的蛇尾钻进了他的肉逼里,操开了紧窄的逼洞,而蛇头则是张开嘴一口咬住逼口上方垂着的那颗大肉豆,尖锐的獠牙都刺破了他的阴蒂包皮,直接奸咬到了他的阴蒂。

        姜予尖叫着睁开眼睛,是傅佑庭的手,他粗长的手指塞进了自己的肉逼,像是梦中的蛇尾一样,指骨十分分明,把他嫩逼的肉壁全都撑平了褶皱,而尖锐的獠牙正是他掐弄阴蒂的手指。傅佑庭一边用三指进进出出地操着他的肉逼,不断抠着姜予的骚点突起,拇指还摁着蒂珠,指甲掐着这颗肉珠掉出阴蒂包皮,然后用指腹飞速地搓着脆弱的阴蒂尖。

        “你干嘛……嗯……等一下……停、停下……唔——呃啊啊!!!”

        姜予气鼓鼓地就想质问他干嘛半夜不睡觉就顾着玩自己的逼,话音未落就被傅佑庭操到了高潮,激烈的电流瞬间过遍了他的全身,幼嫩又骚熟的肉逼喷薄出浓郁的逼水,淅淅沥沥地全部浇在傅佑庭手臂上。这下姜予是彻底清醒了,他身子发软,还是喘息着爬起来,气势汹汹地把傅佑庭拽了下来,他们的位置瞬间交换了,这下变成了姜予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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