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耳钉时不时闪着光,姜予本来就冶艳,现在配上这枚耳钉给男人脸交,估计谁来谁秒射了。傅佑庭的手摸上他的脑袋,像是奖励好孩子一样温柔地抚摸,姜予知道他这是喜欢的意思,更加兴致勃勃地舔弄着又粗了一圈的肥壮屌头,再歪着脑袋用耳钉去塞鸡巴的小眼。
被尖锐的钻石切割棱角磨了几下酸软的马眼,傅佑庭就在美色和快感双重夹击下射精了,一股股的浓白雄精连续地喷出来,全部落在姜予的脸上和耳畔,连长长的睫毛都沾湿了一些乳白的精液,完全是一只被男人颜射的小骚狐狸。
“自己坐上来。”
傅佑庭被性欲掌控的时候看起来一点也不温柔,也没有那些溺爱纵容姜予的用词了,就连说话都带着命令的口味,姜予其实特别喜欢他这样,总是忍不住想老男人要是玩bdsm圈的话不得是dom的天菜。
姜予被扶着腰,连脸上沾染的臭精都没能处理,就要自己坐上男人射完依然硬挺的大鸡巴。睫毛的粘腻感让他视线模糊,只能可怜兮兮地用细细的手指自己拨开垂着的逼唇,露出自己肉肥汁骚的小鲍鱼对准了男人的鸡巴。
“啊……进不去……”
龟头硬戳戳地在姜予的肉逼上来回碾磨了好几次,就是插不进去,姜予急的要哭了,好几次都把自己肥嘟嘟的阴蒂塞进了傅佑庭的马眼,爽得他弓着腰又几乎没力气了。傅佑庭看着这只没用的小狐狸,他不知道他此刻的眼神冷得要让姜予潮吹了,像一只未开化的野兽一样,充满着侵略感。
野兽掐住姜予的细腰,仿佛是嫌他笨手笨脚的,自己亲自动手了。但傅佑庭亲自动手就没有任何温柔可言,他把坐在胯上的小美人几乎是按到了自己的硬屌上面,握着姜予的腰就往下摁,怒涨的鸡巴瞬间捅穿了鲍穴,所有羞涩藏匿着的肉褶都被龟头无情地碾平,这根鸡巴也不怜惜,硬生生地凿到了子宫口的一圈嫩肉。
姜予没想到他会这么凶,毫无防备地被迫高潮,抖着腰哭叫着喷水,好像真的被野兽操了一样。本来姜予早早就睡了,这下是被干到凌晨两三点,小子宫里面吃满了男人的精液才能睡了。
第二天傅佑庭看到姜予把耳钉取了下来,还笑着问他怎么了。
姜予伸手去拧他耳朵:“要不是戴着睡觉,昨晚我会被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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