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国庆随随便便问了句:“阮芋在哪啊,她今天怎么没和你一起?”
他话只说一半,萧樾听着皱了皱眉:“然后?”
钟湛听见他们的对话,忽然用手臂撞了撞萧樾:“哥。”
这两天,很多人和她说过一样的话,阮芋听完都只觉得高兴。
尤其当这个秘密有且仅有两个人共同守护的时候。
萧樾想了想。
绕了半天,果然还是被他戏弄了。
阮芋维持着表情不出现裂痕。
“怎么可能。”
无论哪项,都是濒死之人才会采取的唯一生存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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