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质太弱,不过冲刺了三层楼梯她便气喘吁吁。
这个上气不接下气的身体状态,才配得上她此刻的心率。
阮芋继续小跑到宿舍门前。
晚风带起发丝,教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少年温热干燥的手掌落到她头顶的触感。
和前几次他没轻没重把她脑袋当球揉不一样。
像对待脆弱的宝物、新生的幼宠,温柔地、充满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见,在人来人往的宿舍楼前,用这样的方式和她告别。
阮芋腾地推开宿舍门,对满地日料视而不见,脚步生风来到书桌前,拉开椅子坐下,两手激动地捧住了脸。
舍友们喊了她几声,阮芋七魂六魄乱飞,好半天才收回来,腿一跨,反坐在椅子上,抱着椅背回答她们的问题:
“萧樾刚才送我到宿舍楼下呢。”
“斯哈。”乔羽真发出暧昧的吸气声,“就送你到宿舍楼下吗?没有借此良机和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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