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和丧家之犬,又有何异?
更让人感觉滑稽的时,眼下看到这般邵无忧,竟是已经没有几个人还觉得稀奇了。
仿佛,合情合理!秦风剑眉轻扬,淡淡的朝着那邵无忧望去,不喜不怒的出声:“你有何罪?”
邵无忧沉声道:“当年,是我勾引了秦家厨娘,诱她在秦问天的饭食中下毒,秦问天适才功力大减,陆寻剑夜袭秦家时,方才能够顺利成功,我……罪该万死!”
“好,很好。”
秦风点了点头,脚尖一挑,一枚碎石飞掠而出。
噗!那碎石的洞穿力,远远胜过qiāng支子弹,直接洞穿了邵无忧的头颅,血洒一地。
邵无忧死了,却死的很安详。
好似于他而言,此刻的死,反而是一种解脱。
为何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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