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还能感觉到那时在她身下变得敏感而颤栗不已的自己,仅仅是想像起,身T某处幽暗的Sh谷就隐隐麻痒着,噢,天啊。
我承受不住羞耻高温的凌迟,赶紧睁开双眼,将注意力转移到蔚蓝青空里的几朵浮云,耳根微微燥热着,彷佛是让她吻过。
遗忘的意图过於刻意,我呆凝住被风催促的棉花,想像自己是浮云里翱翔的飞机,却是架失去了航向的迷航机,不停地在同一处画着回圈,哪里才是我的方向?
是的,我知道我究竟在害怕些什麽,明明如此害怕寂寞,却已和寂寞相伴许久;害怕真实发生的事、真实感受到的T温,终归也必须成为幻梦,什麽都留不住。
不过是一夜情,天亮了,谁都不会是谁的谁。
只是昙花一现的温存,这麽意识到时,每每眼眶就有些发热。
可悲又可怜,b起全然陌生的关系,更教人难堪。
左肩上的咬痕仍隐匿在衣料的掩饰下,低喃着它刺灼的咒言,警醒每一刻松懈暂忘的自己。
显然,想要粉饰太平,假装什麽都没有发生并不容易,实际上则是,那晚後我们仍是陌生人,只是我身上平白多了不属於我的印记,当真切的证据狰狞地摊在眼前,那麽,我们倒是成了什麽关系了?
下课钟响,应声嘎断了我与自己难分难解的拉扯辩驳。
校园又再次喧闹了起来,下课时分的校园总是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成对进出的笑语无心,却扎疼了眼,特别是在这种处境下的我,那两两交扣的缠绵,像是对我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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