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还偶有听见锺宛心低嚷着:很热、不要穿。任X着。随後是低软的哄慰声。

        嗡嗡,渐渐拉远了距离,彷佛和他们不属於同一个空间,直到听不清声音,只有鲜明的亲密行举刻在视网膜上,像永恒、固着地无声电影。

        虽说已经习惯了这两人的相处模式,这刻,却因不明白这莫名情绪而有些恍惚,究竟眼角的乾涩其由为何?

        「那个…你还不回去吗?」我不小心陷入深处的思绪,被眼前微皱着浓眉有些担心的男人给换回。

        啊…锺宛心已经快睡去了吗?看着已被安稳搂在怀里的锺宛心,不得不说是有些羡慕呢,这家伙总是很幸运,说真的。

        「你们先走吧,我再坐一会儿就回去。」我将锺宛心摘盖住小脸的乱发往耳後理顺了些,才对他展露一个「放心」的笑容。

        虽然心底还是有些懊恼不小心让锺宛心喝多了,明天她生日要和她男友庆祝,我们才会相约在周五晚上喝一杯,两人先一起过呢。不过,依她一喝便不醉不休的个X,这样的结果也是在预期之中了。

        「那你自己也多小心,走了。」他没有再多说什麽,只是淡淡的叮嘱一声,对我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拥着锺宛心缓步离开。

        望着对桌空荡的沙发椅,能感知到周身骤然下降的温度差,我原本因酒JiNg作用而有些发胀的意识,瞬间清醒了不少。

        不应该,在这样一个人清冷的夜晚,不适合太过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