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寻找衣服的去向,直到看见被整齐摺好的K子、鞋正安静躺在另一侧床角,登地,证实的真相,不仅是我重如灌铅的脑袋,也拉着我的心急速下沉。
我真的做了吗?
放弃似地将自己大字型摊在床上,懊恼化为绳索捆绑了四肢头颈,各方拉扯着要把自己五马分屍。
绞紧的眉头,彷佛真有割裂身心的痛楚难耐……我怎麽会做这样的事?
身T里有个孤高自傲的声音,冷冷地嗤之以鼻,不相信发生已然发生的事。
对於味道极为敏感,不喜欢身上沾染他人奇怪气味的我,一直都尽量避免和人不必要的接触,总被戚季恩那失礼的家伙说成是洁癖,照理来说自己是不会有和谁一…夜情的可能,不过…记忆里那好闻的味道如此真切,我不敢承认自己的失控…长久以来被深深压抑的思念与愤懑,浓烈的情感趁着理智薄弱的时刻,自私地贪求着可以依靠索取的对象。
可是…怎麽会…我做了这种事?
&,你不会知道,即便你离开後到现在,就算我因为醉酒擅自把对方当成你,但在我清楚意识到事情发生的此刻,我的第一个念头却是对你背叛的自责。
真是好笑,是要欺骗谁呢,已经不需要我的你怎麽可能会介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啊……
狂肆地笑出声来,彷佛听到最愚蠢的笑话,要把所有的鄙视都一吐痛快,直到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哽住了喉头,只剩依稀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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