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艰难的目光停留在床边柜上那可笑的相框,嘴角不由得扯开了嚐到咸涩的海味啊,那个夏天的回忆都被我锁进cH0U屉最底层,我不要这个空洞的相框和你那句虚伪的话,继续嘲笑我的狼狈,好让你能炫耀你的骗术高明。
有个天使很温柔很温柔的亲吻着我,她告诉我她会一直陪在我身边,我可以相信她吗?
但是…她渐渐化成你的样子……,我想告诉你我满出来的思念,你还愿意听吗?能不能只有我们两个就好,就算是梦也不要让我醒来?
&n……!!
陡然升起的颤栗令我动弹不得,记忆里自心中深处迸发出渴求占有的慾望,强烈得如同翻覆船只的巨流洪涛……吻,我吻了那个人,灼热柔软得像要融化彼此的棉花糖,要把她吃进身T里的强度,双唇吮磨的感觉还是新鲜的,但、除此之外呢?
泛白的记忆荒芜一片,捉不着一丝影子轮廓。该Si的,我到底还做了什麽?!
我简直是气急败坏,搔着脑袋蹬起双脚,终於有了些实感,趋开脚步逡巡起屋里的情况——在浴室里发现自己泡在洗剂里的白衬衫、厨房碗槽里新洗过的一只水杯、抱枕被移位的客厅沙发上有自己的包包和外套。
我紧皱着眉,以最快的速度翻找出我在包里的手机,顺便略略检查有否少了什麽东西,确认没有任何损失後,才重新酝酿好怒火,拨出戚季恩的号码,不留情地向他开Pa0。
得知对方只是一个小我6、7岁大学生的事实,刷地笼罩在我身上的黑云只能以「乌烟瘴气」来形容了。
可惜世上没有後悔药,一时间头痛胃痛都找上我哭嚎,我敢保证如果戚季恩就在我面前,我定会毫不犹豫冲上去掐住他。
那家伙居然还敢装无辜拉长嗓子,说是我自己抱着人家不放的,强忍着心里把手机当成戚季恩的头摔出去的冲动,乾脆地切断通话扔进沙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