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呢?」身T被启动了暗示,登时针刺般弹起,顾不得动作大得撞上桌角,我只觉得有些呼x1不顺,揪住戚季恩衣角的手指僵着,心却不断向下坠。
「她还在我的休息室,我要她先别走的…欸,你……」
还好…还来得及。
「晚点再说。」我略过戚季恩脸上的惊异,松手将他退开,迳直向吧台走去,身後戚季恩又嚷嚷说了些什麽,已听不清。
木门是阖上的,停下脚步的此刻,周遭静得足以听见自己喷在木门上,紊乱气息的回响。
喘,脑子更是搅成了一团烂泥,身T树立在门前生根,该说什麽该做什麽,脸上躁热着,双臂却像脱臼了似的,提不起力来叩门。
一时间无数飞过的开场白、自我谴责,如满树乍飞而起的麻雀惊惶四散,伴和着身T里高升的脉动喧闹起来,电压已超载的保险丝似要抵拒突来的杂乱,y是过热烧断,昏重的晕眩感直击脑门。
我在怕什麽?
那nV孩…我甚至说不上认识。自己做错的事,我不会逃避,只要在合理的范围内,我都愿意补偿。
是该愧疚,毕竟对人家做了那种事,但除此之外我还怕什麽?
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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