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奇怪,素来这般和人些微的碰触在我平日里是尽量避免的,何况是不相识的人……现在竟为这适时的碰触,奇异地缓解了心底隐约的急躁不安。

        目光交错。

        落进她眼底自己的影子格外鲜明,澄亮犹带水气的深褐sE的眸,我以为可能会多少遭逢些责难,但那双眼眸只是和眉微微拧起,无措困恼着,主人并不说话。

        直到她开始闪躲我视线的探询,cH0U离扶搭我肩上的手,无处可栖而落於身前绞弄着,似是羞赧,我才意识到彼此间过度亲近的距离,腾地向桌侧踩过一步,退开。

        咳。喉头好痒。

        伏在肩上的披肩都像折腾自己,在颈脖闷出了一层薄薄热汗,何时温度有这样高了?

        「我能…坐吗?」

        &孩重重点了头,极度肯定的态度显得我飘起的尾音气弱得心虚,抓紧白sE的铁制雕花椅背,稳住自己从进门以来频频失常的音调,许久未流露面上的动摇,都不应该,在我以为自己的心早失去温度起伏,成了「无能」的时候,不应该……

        凌希,拿出你该有的风范,处理这事情不能慌乱,对方只是个学生不b那些刁钻狡诈的客户……心底有两个声音就要打起来,这事怎麽能跟工作相提并论?

        当我落在椅上有了依靠,彷佛心也随之着落、找回自己自然的频率。

        &孩没了先前含泪羞窘的模样,转而战战兢兢又认真的神情,坐向我对面的另一张椅,深深的x1气慎重地像是将要聆听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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