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天亮,贾张氏一直抱着那个枕头,靠着墙边蜷坐,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对面的墙壁,诡异的保持着安静。

        “小峰,马上要结婚了,你就别去了,不吉利,让何雨柱许大茂他们去就行了!”

        与李家相同的话术也在阎家上演,三大妈哪怕再不重视这个儿子,也讲究这些。

        前院儿保持着安静,唯独中院响着唢呐声,在火葬和土葬两个选择中,秦淮茹选择了后者,今天是贾东旭出殡的日子。

        人已经走了,秦淮茹作为家里唯一的支柱,请了唢呐班子,在中院吹吹打打,也算送他最后一程。

        遗体秦淮茹一直没接回家,因为她害怕,本来是想找李峰舅舅刘强出这一趟活,连人带棺拉到公公婆婆老家。

        结果,结果听大外甥说贾东旭死相奇惨,咽了咽唾沫后,刘强选择不挣这个钱,直接给回绝了。

        正常病逝老死,送人最后一程,那都没什么,在车把式行当里,也算行善做好事。

        但,像这情况,属于冤死了,戾气大啊,给再多也不好接这趟活,而且,李峰估摸,秦淮茹压根没打算出钱。

        后院的人,听着中院吹吹打打的声音,虽然比较烦躁,但也没在这时候提意见,反正人只要不接回院子里,随你怎么折腾,大家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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