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代大部分,还都是渔民,这个钱巴拉的母亲,既然在厂里,恐怕跟娄家,有着说不明的千丝万缕联系,就冲娄副科长带着这个“打火机令牌”过去,可见一般。

        “嘿,被你瞧出来了,娄副科长走的时候送我的,当然,可能没经过他同意。”

        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李峰做出了烟民都懂的动作,什么你的火柴我的火机,那是兄弟们大家的,哪杆老烟枪没忘还过朋友的打火机。

        “嘿嘿,那您这白得一便宜,这玩意不好弄!”

        “李教练,后边还会有车来么,这一直没属于我的,老是眼巴巴瞅别人车,这不是……”

        话聊了半晌,钱巴拉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说出了自己的目的,眼看第一次五十辆,第二次三十辆,第三次只有十辆,眼见着增加的少了,还有将近一小半的学员没定车辆,可不就着急上火么。

        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抓紧训练,通过考核,拿到驾照,要是能给个工作,那就更完美了。

        眼见第一步迈的都艰难,当初没选择站在驾驶位上举手的,大腿都拍肿了。

        “什么叫属于你的,那都是公家的,谁叫你当时考试分数低了点,你分高了,你也上车了,胆子不够大,学习也不好,你说你要是我,车分不分你。”

        烟抽完了,李大本事提起裤子不认人了,大道理说了一通,总结一句话,要车没有,要命一条。

        自己还眼巴巴等着呢,几天没联系自己去提车了,看样子上边也被榨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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