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溪鱼闻言,没好气的白了楚城幕1眼,在果盘里扎了1颗葡萄送到了他嘴里,顺势搂住了他的胳膊,靠在他肩膀上,说道:
“去你的,做错事情了就得承认,别老想着耍滑头,我总有1天要离开爸爸的,我还能跟他过1辈子不成?再说了,这些涉及到投资的事情,那都是市委市政府的事儿,以我的身份,他不和我商量也正常。”
楚城幕微微起身,把手里的烟头按灭了在了烟灰缸里,看了1眼身侧的罗溪鱼,叹了口气道:
“我猜测啊,姐你还记得那次罗伯伯带咱俩去中梁山采紫竹的事儿么?”
“嗯?记得,你是说中梁山煤矿?”罗溪鱼闻言,抬头看了看楚城幕,回答道。
楚城幕闻言,微微点了点头,道:
“我也只是猜测,煤矿1直是渝州的支柱型产业之1,若是因为矿难或是别的原因关闭了渝州境内的煤矿,对于渝州经济造成的损失可不是1点儿半点儿,单说万龙就是1个典型的资源型城市。正好郭南星在大马拥有不少矿场,我估摸着罗伯伯打的是这方面的主意。火力发电站,历来是发展中国家不可或缺的神器!”
罗溪鱼闻言,短暂的思索了1下,感觉楚城幕的这番猜测说不好真的猜准自家老子的心思。
对于楚城幕这种和自己父亲突然之间就产生的默契微微有些吃醋,沉默了片刻后,这只沉默的小小鱼才松开了楚城幕的胳膊,站起身,冲他说道:
“之前光顾着和你生气,我还差点忘了,爷爷的人手撤走前,给我留了个东西,让我转交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