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修衡自然也感知到了阿舍的畅快,r0Ucu0的动作不断加快。阿舍自然顶不住这般刺激,下意识想去推开放在她花bA0上的那手,可手被牢牢的绑在一起,无力挣脱。

        快意不断积攒,等到阿舍觉得全身热腾腾、几乎到了难耐的地步时,谢修衡突然停手了。

        像是名贵的琉璃盏要摔碎了,可快到地面的那一瞬,时间暂停了,琉璃盏就这样不尴不尬的悬在空中。阿舍被他吊的不上不下,十分难受。

        他稍稍偏头移到阿舍的耳边道:“阿舍,求我。”这也是自进屋以来他说的第一句话。男人的声音因忍耐暗哑低沉。

        他说这话时带着笑,热气扑在阿舍耳上,让她颤抖了几下。

        明明是他蛮来生作地自己拉着她做这肮脏事,这下他冠冕堂皇地一句,倒成了她求他一起下风月。

        他自己衣冠楚楚,而自己却是赤条条、毫无隐藏,好不公平。他与她之间总是这样,差了一大截。

        谢修衡总高于阿舍之上,身份如此,就连情事上面也是如此。

        这七年里真的是变坏了。

        阿舍想着,心中无端的又带了几分怨,奋力抬头咬上了谢修衡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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