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舍忙叨叨地踏出屋门,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没了他的压迫,她反思起自己的心虚来。

        她自己也不解她心虚做什么?叛乱杀人的又不是她,先毁约的也不是她。

        进了厨房烧上水,她才反应过来,平日没人会造访她的小院,她自己活的粗糙,没有茗茶的雅习,因此也就没有备着茶叶。

        阿舍来此处后人际简单,连邻居都未曾亲近,说起来谢修衡还是第一个来她小院的客人。

        主屋也是阿舍的寝室,往旁一望就便能看到她夜夜宿在上面的竹床,梳妆台上还搁着她的妆箧。

        处处都是她生活的气息,谢修衡脑里不禁浮现出她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的样子。

        他突然想不管不顾了。

        阿舍稳稳地端进去,放在木桌上,正准备给从漠北来的矜贵侯爷奉热水时,突然被侯爷本人扶住了脑袋,稳稳地被推向他柔软温热的唇上。

        吻到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唇贴着唇,他却仍贪心的觉得不够,修长的五指微微发着力,把阿舍的脸更推向自己。

        唇舌相依,呼x1相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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