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她长得就讨人喜欢,令人舒心,圆圆脸,细眉总柔和的弯着,圆圆的杏眸总是笑的眯起来,身上不似平常Ai美的nV子带着脂粉或是浓重的花香,她身上只有浅浅的香气,那香气他不太说的出来,就像是冬日好不容易冒出来的暖yAn,暖和的照在人身上。

        又或是她做的点心太过合他的胃口了,总是恰到好处,甜的恰到好处,有趣的恰到好处。

        阿舍将今天的点心照旧摆在雕花红木的桌上,却听见少年问了句与这场景不太相g的问题:“还未知道你的名字是什么?”

        阿舍有些错愕,指尖紧张的握住了食盒,照实回答:“奴名叫阿舍。”

        阿舍。谢修衡在心底将名字念了念,抿出笑来,指着眼生的那盘层层叠叠地糕点,问她:“这是什么点心?”

        “叫三层玉带糕,是苏州那边的点心。”

        谢修衡仍是穿着窄袖玄衣,屋里因乌云遮掩昏昏暗暗的,玄衣上头的暗纹被窗外的那点光亮流淌过,才依稀显出来,乌眉挑着凌厉的弧度,显得他英勇神武,阿舍无端想着话本子里的将军,大抵就是这样吧。

        她又研究起他身上的玄衣,看出这件和昨日那件原来是有着纹样的区别,她是藏不住事情的,想着想着便脱口而出:“大人穿白肯定也很好看。”

        “为什么?”谢修衡挑眉问她。

        阿舍撇着嘴想着理由,没想出来,便恨了恨自己读书少,没能找出理由来,歪头道:“大人穿什么颜sE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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