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锦微微笑着,看着秦政平的眼睛,轻轻拉着男人的手来到了客厅,来到餐桌前,让人背对着自己,俯下身撅起屁股。
赤裸的身子仅穿着一件只能遮住小块部位的围裙。激凸的乳头顶着围裙,缝隙间大片的胸肉半遮半掩;挺翘的肉臀湿哒哒一片,糊着洛锦浓稠的精液;阳具在短短的围裙下露出龟头,动作间若隐若现。
操熟了的身体在这份欲语还羞之下越发的色情和诱人,就像公园里站街的妓子,躲在暗处的阴影里露着私处,勾引着路过的猎物,隐秘又明目张胆的诱惑。
洛锦欣赏着这具身体,从男人的后颈一路向下细细地啃咬亲吻,吻到柔软的臀部,留下一串痕迹。他从背后拥着男人,喃喃地诉说着蜜语:“好喜欢政哥,好喜欢你。”他喜欢男人的身体,喜欢男人献祭般的纵容。
听到爱人的“真情告白”,秦政平一直飘着的心定了,心是胀的、满的、酸的,巨大的幸福和喜悦充斥着他的灵魂,激动之下,刚刚发泄的阳具又立了起来,他转身,掀起围裙,靠在桌子上,露出湿漉漉的下身。
男人的手指探索着来到后穴,随便摸索两下就探进去了两根手指。微微的胀痛让秦政平眉头微蹙,但眼睛仍然晶亮地看着洛锦,语气温柔:“我也喜欢小锦,喜欢了很久、很久。”
对视间,两人又吻到了一起,氧气在漫长的厮磨中逐渐耗尽,秦政平手上的动作也逐渐顺畅,手指加到了四根,房间里啧啧的亲吻声清晰而急切。
如果爱情跟欲望挂钩,秦政平愿意用身体绑定洛锦。
他匆匆扩张,刚放进第四根手指就坐在了桌子上,敞开腿,两手勾着膝盖,用眼神告诉洛锦:快来吧。
青年覆了上去,压着身下人躺倒在桌上,阳具一点点地探进洞里。只靠着肠液和今早清洁后的湿润,进入的有些勉强,稍显干涩的甬道与阳具的摩擦加剧,每一毫米的挺进,都牵扯着皮肉,胀痛间甬道收缩痉挛,更增加了进入的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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