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骆的目光在垃圾桶里三个叠在一块的避孕套和宋秋身上打转。
光盯着宋秋的脸就盯了好久秒。
看得宋秋人麻麻的。
接着，宋秋感受到李骆眼里的愧疚化为实质，直直落在他身上，李骆的呼吸缓慢又清浅:“你成年了吗？”
仔细听他声音有点颤抖，宋秋肯定，如果他说自己没成年，李骆说不定会把自己扭送公安局。
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宋秋还是沉默了下才说:“成年了。”
成年了又怎么样。
就算是未成年昨晚也没见你顶轻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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