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大郎快放开奴家!”素娘不愿在孙大家与他厮混,她是真的怕被打死。
孙大精虫上脑哪里管得了那么多,抱紧素娘不肯松手,裙下手指灵巧找到穴缝便开始滑磨。
敏感处被刮擦,素娘娇哼一声,穴中止不住渗水。
常年编制各种农具,手指被磨出厚厚的老茧,磨得素娘根本招架不住,没几下便咬唇去了,喷湿了孙大手掌。
“素娘子身子真是敏感,妖精一样!”说着粗粝的手掌扯下素娘亵裤,布满厚茧的手掌对着嫩红的花核拍打。
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娇嫩的花核哪里经受得住这样拍弄,又疼又爽,素娘身子止不住抖动,在孙大对着花核的不断拍打中抽搐着又高潮了。
喷过两次的花穴已足够松软,孙大两三下扯落自己的裤子,握着丑陋的粗棍对准流水的花穴对狠怼了进去。
“啊啊啊唔唔……”敏感的花穴许久未有异物进来,肉棍一进来便狠狠绞着,兴奋得一缩一缩地吮吸着丑陋的肉棍。
素娘还是第一次在有妇之夫家中做这事,心中害怕,只能腾出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有人突然进来,无论是孙娘子还是来买器具的其他顾客,素娘都会被吓死。
但是在别人家偷情的禁忌感又刺激着她,生理和心理都十分兴奋,甚至孙大才刚刚抽动了几下,小穴便兴奋得喷水紧缩着高潮了。
淫水猝不及防喷洒在龟头上,孙大爽得眼睛发红,又差点没忍住被绞射,咬牙堪堪忍住了才没有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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