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犹如浮萍随着潮水一波一波起起伏伏,素娘小腹和大腿抽搐着再次被镜尘送上了巅峰。
镜尘咬着牙沉默不语,垂眸盯着自己邪恶的性器在女人花穴中进进出出,囊袋拍着恨不得一块挤进去。
身下的女人被他干到失语,哆哆嗦嗦地吐着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镜尘将女人翻过身抱到贡桌上,掰开她双腿,胯下一顶便将硬的发痛的性器再次送了进去,他将手放到女人晃动的饱满奶肉上,粗鲁地揉捏,直到女人被她掐到眼角泛起泪花。
犹如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身下发狂地抽送,女人的耻骨已经被他撞得发红,镜尘掐着女人的脖颈狠狠吮吸,恨不得一口咬断。
素娘被镜尘钳住根本躲不开,快感将她淹没,她被肏到哭。
穴中的肉棍几乎要将她贯穿,镜尘撑在她上空,压抑地喘息。
素娘没出息地被他喘喷了水,意识开始沦陷。
身体的快感是如此廉价,镜尘无法自控地在女人身上骑得酣畅淋漓,最后放任自己释放在女人穴肉深处。
在素娘失去意识之前,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间,耳边是男人克制的喘息。
醒来后环看了一眼四周,不是承露寺安排给自己的寮房,身上已经被人收拾干净了,素娘撑着发酸的腰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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