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想不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无视心脏的轰鸣,泠秋将这当成自己即将见到季司溟的紧张,推开院门进去,径直走向卧房。

        早上没收拾的桌子已经收拾干净了,看得出地上也被仔细擦洗过。季司溟穿着一身眼熟的纱衣低头半跪在地上,手指揪着领口。

        “秋秋,我错了,我早上说的都是气话,你原谅我吧。”

        季司溟微微仰头,眼波流转中带着勾人的妩媚。

        泠秋呼吸一滞,睁大了眼睛。

        握着领口的手缓缓移动,拉扯着领口处的纱衣向下,牵连中,纱衣逐渐滑下露出光裸的肩膀,一根红绳绕过后颈向前,在腰际绕了一圈,又向下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景象。

        他得承认,真的很好看。

        所剩无几的怒气在美色中被消融,泠秋喉结滚动,朝季司溟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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