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萱说完便连喝三杯茶水,一下子让犯嘀咕的人也不好怪她了。对啊,最开始提这些事的不就是薛母吗?刚开始赵蓉萱明明是很不想在大家面前提这件事的,要不是她们非拉着赵容萱一直说,赵蓉萱也不会开口啊?

        她低着头一副很难过的样子,因为她知道,正常人看到她这样难过一定不会再继续说什么,不然就太不懂事了。

        苏倩芸面对容萱的满脸关切,一时失语,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歹人抓住肆意轻薄的一刻,脸色瞬间雪白。

        大长公主出声道:“哪有这样急着走的?不如到后花园坐一坐,看看新开的牡丹换换心情,晚点我还想同你说说话呢。”

        苏倩芸刚到京城,薛家就给她做了新衣,今日来大长公主府参宴,更是从头到脚都是新的,衣裙出自百绣坊、首饰出自珠翠阁,都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店铺。衣裙颜色浅淡没错,但那腰封裙摆的绣纹十分亮丽,首饰多以细小的浅色珠子为主,但有一根发簪带有两颗红珠就异常明显。

        容萱看向薛母,薛母见自己说了那么多,她还没有羞愧动容,不禁心烦气躁,面上却露出慈爱的笑容,说道:“容萱,我自来疼你,你是知晓的,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受委屈,此事薛驰做的不妥,我已经罚他跪过祠堂,若你还不解气,改日我再让他负荆请罪。”

        而容萱却提起了苏倩芸的伤心事,扰了大家的兴致,很不会处事。

        左右被她看到的人都下意识出了声,“是啊,这有何不可?这是好事啊。”

        这要怪的话,还是薛母身为长辈不会处事。再想想薛驰在苏倩芸的事情上也是处事不周,不少人都觉得,这薛家的家风还真是一般,母子两个都一个样,没有大家风范。

        苏倩芸心头一急,忙道:“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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