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沫道:“说来话长,他好像被邪祟上身了。”
他惊讶地睁大眼,“它连我阿娘和阿姐都伤,怎么到你手里这么乖?”
想到丽娘,璃沫下意识去摸骨灰罐,一摸一手空,她惊愕地“呀”了一声。
江念吓了一跳,怕羽箭伤到璃沫,想重新拿回来。但是羽箭却跟普通的箭一般,趟在璃沫手里一动不动。
正在焦急时,头顶响起一道熟悉的轻笑声,“连个罐子都看不住,你求求我,我就给你变出来。”
璃沫忙问:“就做一枚羽箭?那剩下的骨头呢?”
璃沫微讶,帝幽的遗骸剩躯干骨和一只手臂骨。这两块都是大骨头,怎么可能只有这么一小块?
顾南意起身道:“既这样,我们回去看看。”
江念认真道:“能听懂。这枚羽箭古怪得很,除了我谁碰它都会被伤着。”
“那怎么行?若不是你,大姐儿求救无门,我们还傻乎乎去请郎中呢。你对我们家有大恩,怎么能让你睡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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