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造反吧。”早点把她从火坑里救出。
云初弦沉下脸庞,“胡说什么?”他看了看璃沫,“你是没东西可丢了,我和这满府的人头可丢不起。”
璃沫趴在案几上,越发得郁闷。李沫身体里只有一盏魄灯,就是她的。除了不能控制事情的发展,其余的感受都是她一力承担。
生病是她遭罪,被人忽视也是她受着,行尸走肉一般走着剧情。她的前世怎么这么软绵绵啊,不敢反抗,只敢折腾自己。下雨了,偷着把窗户打开吹了一夜的风,就是为了装病躲过天子的临幸。
“你是不是快到时间了?”云初弦搁下毛笔,“要喊快喊吧。”
少女委委屈屈地仰起脸,嗓音里带着哭音,“墨迟,我生病了,要喝很多很苦的药。”
云初弦皱了皱眉,刚想说鬼喝什么药,下一瞬璃沫就消失在空气里。
他下意识用手捞了一把,却捞到一手空气,眸光闪过一丝诧异,“到时间了吗?”
昭和宫里,璃沫被侍女唤醒喝药。
一碗极苦的汤汁下了肚,她皱着小脸,从银盘里捻起一枚蜜饯含在口里。
旁边是拆开的家信,母亲说她又去狱中看李季了,不太好,李季瘦骨嶙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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