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周尚书是很想认儿子,齐师傅根本不理他。”颜姑娘说着也觉解气。
郑锦也说,“听说当年,周尚书想的抓心挠肝。你们想想,好几十年没见过儿子的面,忽然间,天降这么个出息儿子。咱们齐师傅现在也是一等一的光彩照人,他中状元那年才十八岁,比周尚书中状元的年纪还要年轻两岁。别说周尚书这没见过儿子面儿的,就是家里有一百个儿子的人家,也得当成活宝贝。”
“当年周尚书为了认儿子,不知请了多少人去说和。”郑锦道,“阿颜,你祖父就受周尚书之托去过,是吧?”
颜姑娘觉着有些没面子,说郑锦,“你祖父不也去过么?”
郑锦道,“我祖父实在是却不过林家的面子。”
颜姑娘说,“我家也一样。”
荣烺打量着她俩神色,坏笑,“肯定没得齐师傅的好话。”
郑锦笑,“这个就不提了。当时受林家周家之托的人很多,没一个得齐师傅好气儿的。”
姜颖问,“那后来呢?”
“你想这得是多大的深仇大恨,听说齐师傅母亲生前过的很苦,没等齐师傅长大就故去了。齐家也没别的人,齐师傅全赖才气惊人,早早中了秀才,他家乡的士绅送银子让他到州府官学读书。当时任江西巡抚的丁相看到齐师傅的文章,送了齐师傅五百银子,齐师傅在州府中了举人后,第二年来帝都春闱,一举夺魁。”郑锦说,“只要是个男人,想到自己生母的遭遇,那能这么算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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