郢王听着,问,“那个逆子是……”
“世子在康宁街迎春胡同有个外宅,那外宅妇人都在这几处生意里入了一大股。”
郢王险气晕,当时就没忍住骂一句,“这没王法的混账行子!”
郢王立刻令停车,让车夫把后头马车里的长子叫到车上说话,世子一到车上,兜头便迎来他爹一记大嘴巴。
世子硬没敢挡,眼瞅就要挨上,子晴先生伸手拦下,“王爷息怒,您与世子都要上朝。王爷,给世子留些体面。”
郢王怒指长子,就一句话,“迎春胡同的外宅与宗学案子有无相关?”
自打昨儿听闻宗学事发,世子便心生忐忑,如今听父亲一问,世子脸色泛白,郢王左手给他一下子,“不争气的东西,咱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世子顺势就在车厢跪下了,“儿子也是被理事官算计,一时昏头,铸成大错。”
子晴先生无意看郢王教子,直接说,“殿下与世子得拿个主意。”
“丢人现眼,这能怎么办?!”郢王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问长子,“你自己说怎么办?我告诉你,这事一旦查实,你世子位都得让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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