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公主这些话必然是提前想过要交待给他的,只是,哪怕提前想,他也没料到公主会说这样的话。
官学馆长出身的朝中大员不再少数,可在公主看来,除了丁相,许多人都是把路走窄的。
哪怕在任教官学的过程中得到许多好处,依旧不入公主的眼。
“殿下放心,臣必全力以赴,尽臣此生所知所能。”白翡也向公主表明态度。
荣烺道,“我很放心。”
白翡说了交待官学宿舍管事重新给官学宿舍换锁的事,“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许多人很淘气,难免藏些不当之物。博义馆是读书学习的地方,我想先清理一下表面的私隐私藏。”
“好啊。这是我没想到的。”荣烺完全不反对,她还挺支持,对白翡道,“要是有难处理的刺头,你只管告诉我。”
白翡道,“是。”他想了想,“臣还有一事,想面谏公主。”
“你说。”
“听说公主找了图画院的画长,要给官学诸人描图画影悬之高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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