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荫生自然不愿,只是此事也由不得他们。”唐祭酒道,“殿下放心,臣心中有数。”
荣烺颌首。
园子极宽敞,前后两座校场,地面依旧平整牢固,荣烺不禁感叹,“怪道史书说荆孝王当年,宗室武功第一。”
“史书上说孝王与太.祖极为融洽,怎么他的园子倒在郊外?”
齐尚书沿着斑驳台阶走上点将台,道,“帝都城内房舍拥簇,哪儿有这么大地界儿。孝王王府在城内,特地要了处郊外的园子,就图郊外宽敞。”
荣烺放眼远望,想着当年孝王在此点验兵马校卫的模样,感慨道,“当年孝王定想不到,几十年后,这里竟做了新国子监。”
齐尚书轻拍将台木栏,“世上没什么是不变的。”
“怎么能这么说?像我对齐师傅你的敬意就永远不变啊。”荣烺道。
听着荣烺的童言稚语,齐尚书轻轻笑起来,“什么时候殿下真正觉着,我齐某人不过如此。那时候,殿下也就长大了。”
荣烺不服气的翘起嘴巴,“虽然我年纪还小,可我心里已经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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