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烺陪郑皇后说了很久的话,人多,一人说一句也能热闹些。宫里孩子少,郑皇后每日处理宫务,凤仪宫鲜少这样热闹,再有宫人端来茶桌,大家一起说说话,总能分散郑皇后些许悲伤。
想到老夫人故去,以后直到入黄泉都不能见了,荣烺就很难过,不禁流下眼泪,哭了起来。
郑太后既然要去,荣晟帝郑皇后自然要服侍在侧。便有大臣觉着礼仪过重,不过这当口,谁也不敢上书说不让郑太后去祭奠自己亲妈。
结果,第二天兄妹俩还没动身,便又传来丧仪,老夫人也故去了。
当然,这是不相干人的想法。
齐尚书看着抽抽嗒嗒的女弟子,那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是真情实意的泪水啊。心下感慨,我家弟子是真重情义啊。
郑皇后也扭头垂泪。
她年纪小,第一次见生死事,老国公她不大熟,可老夫人她挺喜欢的,以前她还常来国公府听老夫人讲古。
一连失去两位长辈,郑公府阖府悲痛,好在家中族人多,故而,虽吊唁的人多,各项事务都井井有条,丝毫不乱,可见家族底蕴。
荣绵荣烺也跟着长辈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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