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姑娘陪着看过这些绢花,建议荣烺,“殿下,楚王越王这就要回藩地,殿下何不也赐两府宗室女些绢花,既是殿下心意,也是个念想。”
荣柒傍晚才回的楚王府,他还假惺惺的同接他的长史官说,“按理,曾祖父相召,我该立刻就回的。奈何我们官学课业紧,要是曾祖父生气,长史你可得替我圆说一二。”
这话简直没叫楚王恶心死,楚王笑斥,“少给自己贴金。”
楚王颌首,令随从退下了。
张总管立刻表示自己差使用心,忠心耿耿道,“臣想殿下的东西要紧,如今给殿下过了目,回去就用。”
计算出所需绢花数目,张总管便又领了这新差使。
楚王打量他片刻,给了个评价,“猴子。”
“这哪儿的话。我无时无刻不记挂着曾祖父,刚我还在车上说,我是心里惶恐,担心您老怪罪,我才不敢来的。”荣柒生的大眼睛高鼻梁,原是副好相貌,可因正在生长期,光蹿个子不长肉,瘦佻的竹竿一样。若只是瘦也无妨,偏他张嘴就透着那么股子市井油滑气,于是,给他这气质一拉,啥模样都显不出来了。
楚王妃道,“我令厨下先做几样可口小菜,待小柒回来,让他陪王爷吃几盅酒。”
“行了,自家人,不必这样多礼。”楚王将水瓢递给侍女,让荣柒近前坐下说话,“原我想着,你得先来找我。嘿,你倒跟没事人一样,非得我打发人找你,你才来。你谱儿倒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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