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烺倒不是钻牛角尖的性子,她道,“这能怎么办啊。你们都说不成,那就想法子换个成的人呗。”
郑太后哭笑不得,“你都多大了,羞不羞人。”
“太惨了,连累了许多无辜人。”
“是啊。”
荣烺是决心不能再让郢王父子把持宗正司了,她说,“宗室人不少,不见得就没能做事的,只是不如顺柔姑妈来得亲近。祖母,哪怕不能让顺柔姑妈做宗正,也得让顺柔姑妈做个监督。”
她小小的哼一声,嘀咕道,“就是未有之事,我说有也能有!我可是公主!”
“我也是。”荣烺也从不觉着自己就比兄长差。
“史书自然不可能写襄王是被襄王妃毒死的,史书上写襄王府得了瘟疫。”郑太后讽刺,“也不知道瘟疫怎么这么准,只在襄王府爆发。”
“祖母,那你觉着什么时候能成啊?”
郑太后笑瞋她,“你别跟我说你的鬼算盘,我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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