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什么?”
余舒不住地喘息,像被欺负坏的人偶,眼尾洇红,“呃,谢谢丈夫赐精。”
羞耻心裹挟着青年,让他的脸一下从耳根红到脖颈,潺潺的精液却不停从小穴里流出。
羞赫清纯的妇人被调教得发抖,极具反差地掰着腿,露着穴。
闻止轩才满意地揉了揉余舒的头发,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着肉器,很满意,对余舒近乎纵容的痴态,有着爽至骨髓的快感。
“好了,你最爱的丈夫来了。”
闻止轩扫了一眼褚鸿雪,看着褚鸿雪,余舒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偷偷地想缩着腿。
褚鸿雪看了一眼,却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情绪,内敛地低头亲了一口余舒微张的唇瓣,安抚道:“不怕。”
他拍着余舒的后背,他不知道该怎么跟余舒说,他这幅样子涩情得不行,余舒在害羞,被玩得跟随意的飞机杯一样。
但余舒的快感是凌驾于他们之上的,如果余舒不喜欢,他们是绝对不会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