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去,果然,纪春雪也在看公孙伏。
想来是他二人在对视,自己又自作多情了。
纪春光为自己的臆想感到害臊。
自己自作多情的毛病总是改不掉呢,她在家也常会因为父母叫女儿这个称呼而代入自己。
但一般父母的目光都是只落在纪春雪身上的。
纪春光挠了挠头,暗暗唾弃自己长的普通还爱想的还想的多,着实有些恶心人。
她脸烧的滚烫,自卑的把头低的更下去了些。
少女的思春是一场雨,只被湿意黏住了自己,再无旁人知晓。
无独有偶,纪春雪画的也是一副月亮。
月亮自古至今都是有些情意缠绵的意思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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