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跳下天堑的时候,我的眼睛突然能看见了。

        我看见了他们惊慌失措的神情,终于快意的笑了,

        原来他们也会对我露出这样的神情。

        我这一生在痛苦和折磨中浮浮沉沉二十载,最终还是唯有死才能解脱。

        ……

        十岁时大夫人捏着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脸,用嫌恶的表情说:“这张脸长得倒是妩媚明艳,一点都不似男儿,你娘怎么没把你生成女儿身呢,这样等你再长大些靠这张脸在青楼里也能坐个头牌的位置吧。”

        那时候我只觉得害怕,所以一句话都不敢讲。

        大夫人松开我,对旁边的管家说:“把他关进杂物间,只用给水,三天后还活着就安排做杂役。”

        然后我就被关进了堆满木柴和煤炭的柴房里。

        被关和挨饿于我来说都不陌生,我亲娘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把我关进狭小的只能让我的身体蜷缩在里面的小柜子里,然后饿我一天一夜。

        每次从柜子里被放出来,我都浑身酸痛麻木,躺在地上要缓很久才能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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