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奴家只是怕惹殿下生气。”
太子低笑了一声,用指腹蹭掉我面颊上的泪痕,“吾怎么会生你的气?吾只会疼你。”
我微微一颤,没忍住又低下了头。
太子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怎的总喜低头?”
我惶恐道:“奴,奴害怕。”
眼前这位可是太子,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皇子,是能让我这样卑贱的人悄无声息消失在世上的天潢贵胄。
“怕什么,吾都说了,吾只会疼你。”一只手穿过我的腋下将我扶起,我跟着太子的步伐来到一处木榻边,太子坐了下来,让我跪坐到他双腿间。
他牵起我一只手,放置到了一处硬挺的部位。
手掌刚触碰此处,我就知这是哪里了。
双腿下的地面很凉,掌心下却隐隐觉着炙热,然隔着层层衣料,或也是我的错觉。
我心慌意乱,不敢妄动。
只听太子嗓音沉沉道:“汝既是娼妓,那床笫之事定是功夫了得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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