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你是怎么勾引我的,就怎么去勾引谢奕。”
可我从未勾引过他,却也只能背上这莫须有的罪名。
唐晋发泄完后,还要我将他胯部的浊液舔舐干净。
他坐到床榻上,让我跪到他的腿间。
两年来这种事我已习惯,麻木的伸出舌头替唐晋清理胯间。
头顶传来唐晋难得愉悦的声音:“明晚我会单独约谢奕小酌,你亥时来谢奕房里寻我。”
我应了声。
唐晋继而道:“明日我会给你一个药,你喝了再来。”
那是我第一次做坏事,也是唯一一次。
那晚谢奕被唐晋灌醉,他在酒里下了药,那药与我喝的药中合起来就会变成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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