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那春药的药效非常凶猛,谢奕后面也完全失去了理智,肏干了我一整夜。

        而我也因药的缘故,回应的特别热情。

        谢奕在此事上毫无技巧,只遵循男人的本能抽插顶撞。

        但他不似唐晋那般粗暴,虽初经人事有些莽撞,但大致还算得上温柔。

        那夜也因药的缘故,让我泄了许多次,我也才知我虽已不能人道,却能靠后头那处体会到这极致的快乐。

        我的体力自是不能与习武之人相比,后来还是我先失去了意识。

        我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醒来时看见谢奕只披件外衫坐在塌边,犹如一座石雕。

        我想他大抵是不想再看见我的,但我必须越过他才能离开这里。

        只是刚撑起身,浑身的酸疼让我忍不住闷哼出声。

        谢奕的肩膀动了一下,但他并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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