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上的肉已然疼到麻木,背上又传来火辣辣的痛楚,大抵是都出血了。
他的这些夸赞与我来说犹如划开血肉的利刃,比起身体上的痛还要更痛一些。
我紧咬嘴唇,不让淫秽的声音从口中泄出。
我习惯了隐忍,就算咬的满嘴是血,也不想出声。
以前和唐晋还有谢奕时,是不敢。
现在是不愿。
可这样却惹恼了那位爷,他粗暴的拽住我的长发将我的脑袋向后拉扯,“为何不出声?哑了么?”
我满嘴是血,许是刺激到了他。
他抬手扇了我好几巴掌,扇得我头昏目眩,耳朵里也嗡嗡作响,嘴里的血腥味更重了。
“不知好歹,这么不愿出声,不如把舌头也割了。”
他将肉刃从我后穴拔出,将我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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