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还是在蕾娜一番「无声的威胁」下,回到民宿躺了十几个小时。
她看不惯我在会议室睡得随意,她说这令她觉得教养全失,声誉不保。当她说些话时,我用一种看怪人的眼神侧眼紧盯着她,尽管她的一番话是如此怪异,但我身上过於厚重的疲劳使我无法再斤斤计较,遂了她的意走回民宿是我在清醒状态下最後能做的事。
当我再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的事情了,出了房门,蕾娜依旧优雅地坐在大厅其中一张沙发上,手上是一本尼各马可1UN1I学。
我对那本书感到费解,对她一个nV巫看这种对於德行探讨的书感到费解,但显然她没有想给我多加揣测的机会,那本书在我面前凭空消失。
大概是她的什麽收纳魔法?
「我想出去走走。」
为了化解尴尬气氛,我随口提议,抬起脚往门口走去。她似乎也不觉得这是什麽差劲的选择,我很快听见身後传来她从椅子上站起身的声音,随着我开门走出民宿,她也跟上了我的脚步。
我们并肩走着,像是某种朋友出游的行程,这让整个画面的存在更加诡异,因为她除了和我是「稍有交集的陌生人」外,顶多称得上是我的救命恩人,或是暂时的合作夥伴。
总之,是一种彼此不认识的关系。
我的思绪发散着,试图对我们的关系做出一个准确的注解或定论,但不待我想出个结果,小巷中细小微弱的声音引起我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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